两人立马憋不住,挤眉弄眼嘿嘿笑起来。
“哎哟喂,师兄,这大瓜你藏着掖着?太不讲义气了!”邱生一把搂住宫新年肩膀,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孩。
“别闹,师父三番五次叮嘱不能说的!这事儿先按下,等回任家镇再慢慢嚼舌头!”宫新年摆摆手,正色道,“再说正事——恶婴的怨气又往上窜了,再拖下去真要出大事,得赶紧叫师父师姑拿主意。”
见他表情肃然,邱生也不敢再嬉皮,点点头:“成,我们马上去!”
说完,俩人撒腿就跑,直奔来来客栈。
屋里头,九叔正被蔗姑压在褥子底下,脸红得跟辣椒似的。
“不行了真不行了!你再不答应,我就……我就抱着你去衙门递状纸!”
“哎呀,今天过了就明天嘛!耶嘿嘿,我又来啦——”
两人正为“怎么降服魔婴”展开新一轮舌战,门却被敲得砰砰响。
九叔一激灵,立马缩成一团,裹被子的动作快得像被鬼追。
那副慌乱模样,活脱脱一个被老婆抓现行的怂男。
蔗姑却跟没事人一样,顺手捏了把九叔的脸,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,嗓门一扯:“谁啊?!”
“师姑!我们!邱生和闻财!”门外喊得清清楚楚。
屋里俩人强憋着笑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“啥?!俩徒弟来了?!”九叔魂都快吓飞,抓着蔗姑胳膊直哆嗦,“咋办?咋办?!”
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,今天全交代在这儿了。
往后还怎么当师父?还怎么训人?连走路都得低着头吧!
蔗姑倒不慌,慢悠悠拍他手背:“慌啥?新年都知道了,早晚他们也得知道。
早露晚露,不都一样?”
说着,她朝外头喊:“两个小兔崽子,半夜三更来敲门,干啥?讨债啊?”
邱生和闻财对了个眼神,憋笑憋得直捂嘴:“师姑,师父……真在您屋里?”
“嗯,他在。”蔗姑坦荡得不行,“不过正要睡了,有事儿明儿说。”
九叔想拦,嘴都没张开,话已经飞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