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冲进去,咱们就是拥立之功!”
他一把夺过身边一人的钢刀,指着那大门吼道:“兄弟们!撞开!
王府里女人、金银,谁抢到是谁的!!”
这帮亡命徒哪受得了这个?嗷嗷叫着就要往前冲。
就在这时。
吱呀——
原本紧闭的朱漆大门,忽然自己开了。
不是被人撞开的,是从里面缓缓地打开了。
门槛上没有裕王,也没有王府侍卫。
只有一把太师椅。
冯保一身大红色的飞鱼服,上面金线绣的蟒纹在闪电下一晃,直刺人眼。
他手里端着个精致的小茶壶,甚至还像模像样地对着壶嘴抿了一口。
“陈公公,这大雨天的,不在牢里享福,跑这儿来淋什么雨啊?”
冯保笑了,笑意没到底眼底,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,“老祖宗昨儿个夜观天象,说有几只大耗子要搬家,特地让咱家在这儿……撒点耗子药。”
“冯保!!”陈洪见到死对头,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上来,“你个两面三刀的家奴!你也就是顾铮的一条狗!
弟兄们!他就一个人!剁碎了他!
谁杀了冯保,咱家赏银一万两!!”
陈洪疯了。
但他身后的叛军刚要动。
咻!咻!咻!
这一阵破空声比雷声更密!
街道两旁原本空无一人的屋脊上,猛然间立起了无数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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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浑身裹着黑衣,手里的劲弩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靖海阁。
顾铮走之前留下的影子部队。
没有给任何人求饶的机会。
密集的箭雨就像是阎王爷的点名簿,铺天盖地地泼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