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是小皇帝回宫后才调的,可宁王既已派人截驾,又怎会放他们回来?
他重新看向桌子上的诏书。
如此说来,便只剩下了一个可能。
国师一人,竟能抵得千军?
魏崇岳想了许久,也没想出第二种可能。
“大人。”
候在案旁的属官轻声问:
“刑部那边……”
“交过去。”
魏崇岳将手边的的东西递过去。
“叫韩秉直会同大理寺,将人和案卷接清。刑期定下,报来。”
属官应了,捧起文书往外走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宁王府被抄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京城。
起初只有几家得了信,还遣人往来打听。
待押送的车队进京,便再也瞒不住了。
昔日入京,宁王府的车驾走到哪里,都有人上前招呼。
这一回,车旁跟着持械的军士。
有王府旧识认出了车上的徽记,远远站着看了片刻,没敢过去。
午后,各处衙门里便都有人议论。
“竟是截驾。”
“先帝才去了多久,他便等不及了。”
说话的老官将茶盏往桌上一搁,摇了摇头。
旁边有人压低声音:
“原想着他总还顾些体面。如今闹成这样,宗室的脸也跟着丢尽了。”
“体面?得了吧!”
“人若真接进了王府,他还用顾这个?”
……
宁王被押回京中后,随驾遇袭的事,也渐渐传了开来。
最叫人吃惊的,倒不是宁王的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