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手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个姓陈的南方人,他代表谁?”
“我不知道,真不知道,黄建国可能知道,他跟那帮人走得最近。”
李山河把烟头掐灭在桌面上,站起身来。
“刘一手,你听好了,从今天起,这个码头不再归你管,你手底下的人全部解散,三号仓库的钥匙交出来,三百桶油原封不动还给我。”
刘一手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但没敢说。
“还有,你欠我的五万块码头费就不用给了,你这辈子也给不起。”
李山河低头看着他,声音放得很平。
“但你得给我干一件事。”
“什,什么事?”
“你跟黄建国联系,就说码头的事成了,李山河认怂了,码头让出来了,然后约他出来吃顿饭,时间地点你来定,我来请客。”
刘一手愣住了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,你要钓黄建国?”
“不光钓他,还要钓他背后那条大鱼。”
李山河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刘一手,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,办好了,你以后还能在大连混口饭吃,办砸了。”
他没说完,但那个没说完的后半句比任何威胁都管用。
刘一手在桌子后面缩成一团,脑门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。
楼下仓库里,赵刚已经把所有人控制住了,五个混子被反绑着跪成一排,嘴里塞着布条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周大庆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一把铁链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李山河从楼梯上走下来,扫了一眼地上那五个人。
“都搜过了没有?”
“搜了,三把匕首,两根铁管子,没有枪。”
“把他们的身份信息记下来,然后放了。”
赵刚愣了一下。
“放了?”
“放了,这些小虾米留着没用,让他们回去传个话,就说大连码头从今天起换人管了,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找事儿,就照着刘一手的下场看齐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,挥手让人去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