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转过身,双手环上他的腰,耳朵贴上胸膛,小声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再走?”
周谦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大后天早上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抓紧些年前能跑两个来回。”
“好吧。”月宁想了想,“那你后日晚上过来一趟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“什么呀?”周谦好奇。
月宁也不吊着他:“给你缝了两双厚袜子,路上穿。”
周谦心里高兴,搂人的力气又大了一分。
越和月宁相处,他就越喜欢她,那种喜欢很奇怪,喜欢到他想把人牢牢锁进怀里,恨不能贴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有时候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很想咬一口。
他感觉自己多少有些病,或许该找个郎中问问看。
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,月宁催着他走,怕再过一会儿院门落锁,该出不去了。
周谦双手捧着她的脸,在额头上落下几个吻,方才整整衣裳,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他出去时,信儿正倚在院门边打哈欠:“怎么这么久。”
周谦摸摸鼻子:“天黑看不清路,走得慢。”
出了杜府,周谦路过一家即将打烊的包子铺,买了两个包子,边吃边往家走。
晚上那点东西,他哪里吃得饱,再加两个大包子还差不多。
刘五爷店不止羊肉贵,旁的东西也贵,菜包子外面卖一文钱一个,他店里卖两文一个,还是外面买合算。
包子只是普通梅干菜包,周谦吃着却很有滋味,感觉身上多了许多用不完的力气。
他曾听人说,人活的就是一个念想,他觉得,月宁就是他的念想。
再苦再累,只要一想到,天底下还有这样一个姑娘在等他,想着他,就什么都能坚持下来了。
回到周舅舅家,主屋的灯亮着,窗子上映出四个灰影儿,是沈氏和三个孩子在炕上玩,细碎的说笑声从窗缝里钻出来。
周谦打了盆水,洗漱一番回了房,从床底摸出装钱的匣子,数起来。
现在每跑一个来回,有二两二钱左右的利润,他半年攒了十二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