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得安顿郑婉和孩子。"
柴绍看了他一会儿,表情凝重了些许。
"三叔,晚一天风险就更高……"
"我知道。"他打断道。
"那你怎么办。"
"我不知道。"
柴绍没再说话。
出门,回家的路上又是走着回去的,头上带了个斗笠,路上官兵小跑着,谁也不知道去哪。
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
门房提着灯笼迎上来。
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。
"郎君,大舅来了,荥阳郑氏说亲的那个大舅。"
他取下头上的斗笠,轻轻拍了拍,水珠洒了一地。
"什么时候。"
"申时。"
"在哪。"
"在前厅。"
“夫人呢?”
“陪着大舅呢。”
进门,前厅的灯点了三盏。比平时多两盏。
郑婉的舅舅坐在上首,手里没有茶杯。
他进来之前应该在说什么,他进来之后停了。
郑婉坐在下首,看见他,站了起来。
"郎君。"
舅舅也站起来。
"三郎。"
"舅父。"
"坐。"
三个人坐下,前厅里多了一股从外头带进来的冷气。
舅舅没绕弯。
"我是来接婉儿回荥阳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