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呢。"
"我不能走。"
"为什么。"
"得等渊兄的消息。"
"那你跟我们一起走,在哪等都是等。"
"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。"
他没答,她看着他,看了几息,苦笑一声。
"三郎,若是不成,会掉脑袋。"
他没答。
她低下头,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,前厅的灯熄了两盏,光线更是昏暗。
"郎君。"
"嗯。"
"那我们,以后……"
"以后会再见的。"
"嗯……嗯。"
又过了一会儿。
"郑婉。"
"嗯?"
"对不起。"
她没说话。
前厅里很安静,外面隐约有更声,远远的。
过了很久。
"郎君。"
"嗯。"
"我嫁过来十六年了。"
"……"
"你这是头一次跟我说对不起。"
他没说话。
"你以前从来不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