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王振抬手就截住:
“恩情,我记着。”
“但原则这事,我自己掂量。”
“没事的话,各位请回吧。”
他没松口,更没妥协。
卢洹文那点弯弯绕,他早看得透亮:
无非是想用十万块,把王振压箱底的好货全扫回家!
前面那些烂摊子古董早被别人捡走了,剩下全是王振捂了多年、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宝贝。
要是十万一锅端,简直白捡金山!
王振眼神一凛,嘴角绷得笔直。
得嘞,这帮人精,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眼皮上了!
卢洹文见脸面彻底掉地上,拳头攥得咯咯响,眼睛瞪得像要喷火:
“王振,你是非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?”
“行,我成全你,”
话没落地,王振已经冲身后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。
打手们秒懂,二话不说,齐步上前,站到卢洹文面前:
“先生,别为难我们。”
伸手一礼,动作标准,意思却明明白白:
请吧。
卢洹文刚张嘴想呛声,王振直接甩出俩字:
“带走。”
那帮人立马变脸,手一搭、肩一扛,干净利落往外拖。
卢洹文又踢又挣,胳膊腿全被架住,像捆粽子似的被拎了出去。
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严实。
门外,卢洹文的吼声炸雷般响起:
“王振!你有种!”
“今天这事,没完!”
“还有你,杨锐!”
他狠狠剜了两人一眼,满眼淬毒。
杨锐却只淡淡一笑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倒是王振,听见那声吼,心头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