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哥……”柱子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就想拉着我往回退。
我心中念头急转。
听声音,施暴者至少有两人,而且很可能是破城后趁火打劫的兵痞或乱民。
我们现在的状态,别说救人,自身都难保。
绕路?可这是通往老槐树胡同最近、也最隐蔽的路。
绕路可能意味着更远、更不可测的危险。
而且以我的体力,未必能支撑到。
就在这犹豫的瞬间,巷子里的挣扎和喝骂声似乎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来了!
“按住她!妈的,还挺烈!”
“嘿嘿,这细皮嫩肉的,虽然脏了点……哥几个今天开开荤!”
污言秽语不堪入耳,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和女人绝望的呜咽。
跑!必须立刻离开这里!
我当机立断,对柱子使了个眼色。
示意他扶着我赶紧退入旁边一个塌了半边的、堆满杂物的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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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早已荒废,院门歪斜,里面长满枯草,是个暂时藏身的地方。
我们刚踉跄着躲到一堆破烂家具和柴草后面,屏住呼吸,巷子口就跌跌撞撞冲出来三个人。
确切说,是两个穿着脏污号衣、头裹黄巾、满脸横肉的汉子。
正拖拽着一个衣衫不整、头发散乱、嘴里塞着破布的年轻妇人。
那妇人脸上有泪痕和淤青,眼神惊恐绝望,正是昨夜在破庙外讨水的那位母亲!
她怀里似乎紧紧抱着什么,而那个小女孩……已经不见了!
我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柱子也认出来了,小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惊叫出声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两个乱兵显然没发现我们,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挣扎的妇人身上。
一人扯着妇人的胳膊,另一人正毛手毛脚地去扯她的衣襟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
把藏的东西交出来,伺候好爷们,说不定还能饶你娘俩一命!”
扯着胳膊的汉子狞笑着,伸手去抢妇人死死抱在怀里的一个灰色小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