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折损了这许多人马,尤其是那名头目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
其部游骑甚多,我们必须尽快脱离这片区域,进入更深的山林。”
我点点头,问道:
“沈百户,以你估计,我们现在距离最近的山民村落或者能暂时栖身的安全之地,还有多远?”
沈炼皱眉思索片刻,道:
“此地已是豫南边缘,再往南便是桐柏山余脉。
据卑职所知,这山中原本有一些零星山寨和猎户村落。
但连年兵灾匪患,只怕……”
他摇摇头,没有说下去。
但意思很明显,那些地方要么已成废墟,要么也未必安全。
“不过,卑职记得,粘杆处在河南境内。
曾设有数处秘密联络点和补给暗桩。
其中一处,似乎就在这桐柏山中,一个叫‘老君观’的废弃道观附近。
只是不知经过这几年变乱,那处暗桩是否还在,是否安全。”
“老君观?”我心中一动:“具体位置可知?”
“只有大致方位,在桐柏山主峰东麓,一处隐蔽的山坳中。
卑职也是多年前查看过相关卷宗,记得大概。
如今山川或有变化,需仔细寻找。”
沈炼道:
“若能找到那处暗桩,或许能得些补给,了解些南边的情况,甚至……
可能通过特殊渠道,联系上其他南撤的同僚,或探知太子殿下的下落。”
这无疑是个重要的线索。
我精神一振:“好!我们就去寻那老君观!
沈百户,你带路,我们尽量避开大路和可能有人的地方。
昼伏夜出,小心为上。”
“遵命!”
沈炼抱拳,转身回到队伍前头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队伍调整方向,朝着东南方的连绵群山更深处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