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个探子……”我看向柱子。
“按大哥吩咐,分开审的,他们不知彼此说了什么,现在都关着,等先生发落。”
“先关着,好生看着,别让他们死了,日后或许有用。”
我沉吟道:“你准备一下,明日一早就出发,前往浙江、福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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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住,此行事关重大。
不仅要传令,更要暗中查访各地官员、将领的底细、态度。
若有与刘瑾、马士英余党勾结,或暗通后金和闯贼者。
记下名字,搜集证据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俺明白!”柱子重重点头:“大哥放心,这事俺在行!”
“还有。”
我叫住他,从怀中取出一块非金非玉的令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一个古篆“令”字:
“这是我以秘法炼制的信物,内含我一丝神识。
若遇生死危机,或需紧急传讯,捏碎此牌,我自有感应。
江南之地,豪强林立,水很深,务必小心。”
柱子双手接过令牌,贴身收好,眼中闪过感动:
“大哥……您也保重,镇江城外,几十万贼兵虎视眈眈,您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柱子深深一揖,转身大步离去,身影没入夜色。
我重新坐回案前,提笔开始写信。
一封给南京的朱慈烺,汇报军情,请求调拨一批火器、火药,并提醒他注意朝中可能的后金奸细。
一封给四川的秦良玉,言辞恳切,陈述利害,请她以民族大义为重,发兵东进,牵制张献忠,并威慑左良玉。
还有几封,是给江西、两广、云贵等地督抚的。
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是宣示朝廷权威,封官许愿,加以威慑。
写完信,已近子时。
窗外万籁俱寂,只有江风呜咽和远处隐约的刁斗之声。
但我神识感知中,江对岸并不平静。
无数杂乱的气息、马蹄声、人声隐隐传来,如同暗流汹涌。
刘宗敏在调兵遣将。
更大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