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也不说,算也不让算。”
“早知道那天就不该心软,更不该听顾怀那厮的忽悠,什么拯救苍生。。。现在好了,连自己都要饿死了。”
“贫道还没走完红尘炼心的流程呢,怎么也得先娶个亲吧;龙虎山的杏子树,今年也该到结果的时候了。。。”
玄松子的碎碎念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陆沉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终于。
就在玄松子开始念叨“顾家庄的红烧肉真好吃”的时候。
陆沉手里的树枝猛地停住了。
在那错综复杂的线条终点,他重重地戳了一个点。
泥土飞溅。
“我有办法了。”
正在喃喃自语的玄松子猛地闭上了嘴。
他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,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沉:“什么?”
陆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丢掉手里的树枝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神在那副简陋的地图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做最后的推演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玄松子。
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了北方。
“往北。”
“进荆襄。”
“以战养战。”
短短几个字。
却让玄松子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往北?
那是赤眉军闹得最凶的地方!是整个荆襄九郡最混乱的绞肉场!
“你疯了?”
玄松子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,“现在官军就在屁股后面追着,我们不往深山里钻,还要往人堆里扎?”
“还有。。。什么叫以战养战?”
玄松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,甚至带上了几分严厉。
他虽然是个假圣子,虽然平时贪生怕死,但这几天他之所以能撑下来,除了被赶鸭子上架,更多的是因为顾怀那句“把这些人带回正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