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的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字。
然后。
他的双眼一翻,头一歪,干脆利落、没有任何悬念地晕了过去。
什么硬汉。
在这绝对的生理痛苦面前,全是扯淡。
老头看着瞬间昏死过去的顾怀,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,嘀咕了一句:
“废话真多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当顾怀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,是被一阵略显刺眼的阳光唤醒的。
他有些迷茫地睁开眼。
入目所及,是一顶帐篷的顶部。
虽然这帐篷看起来也很旧,顶棚上还有几个补丁,透着一股陈旧的霉味,但毕竟。。。这是一顶帐篷。
能够遮风挡雨,能够把外面的喧嚣和尘土隔绝开来的帐篷。
顾怀躺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,身下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,上面垫着一张还算干净的粗布毯子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发生了。。。什么?
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。
“嘶。。。”
身体刚一动,那种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酸痛感就传遍了全身。
不过。
顾怀很快就发现,这种痛比之前的痛好太多了。
他摸了一下胸口。
那种压迫感和钝痛感竟然真的减轻了许多,深吸一口气,虽然还有些刺痛,但至少气顺了,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呼吸一次都像是在拉风箱。
再看那条伤腿。
伤口处已经被重新包扎好了,甚至传来了一阵阵细微的瘙痒感。
在长肉了。
“那个老头。。。”
顾怀回想起昨晚那个如同兽医一般的老大夫,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