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和精铁?这是军需战略物资!五姓私下倒卖也是重罪,更何况是一次性拿出一千匹战马?这等于是凭空给襄阳拉起一支能冲破世家部曲防线的铁骑!
“大人,这。。。战马难寻,数量太大,只怕。。。”
“没有战马,如何能组起一支去南阳求亲的精骑?本将也是为了两家着想,到时若是不能风风光光,岂不折了南阳五姓的面子?”玄松子冷冷打断。
宗禄深吸一口气,额头青筋直跳:“。。。在下定当尽力游说家主。”
还没等他喘口气。
“第三。”
玄松子微微探出身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宗禄。
“南阳五姓,需联名上书朝廷,表本将平乱之功。”
“并且,南阳下辖诸县,需向襄阳开放商路,免除一切关卡税赋。襄阳府衙的政令,凡涉及流民安置、通商贸易者,南阳五姓不得阻拦。”
死寂。
偏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宗禄瞪大了眼睛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上方的玄松子。
这哪里是联姻的条件?
这分明就是要南阳五姓自断双臂,将整个南阳的经济命脉和政治壁垒,向襄阳彻底敞开!
免开关卡税赋?不得阻拦政令?
如果答应了这一条,那南阳的土地上,究竟是五姓说了算,还是他这个平贼中郎将说了算?!
这就等于直接让五姓交出了半条命!
“大人。。。这条件,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!”
宗禄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南阳五姓百年基业,岂可。。。”
“如何决定,那是你们南阳五姓的事。”
玄松子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做出了送客的姿态。
“本将的条件就放在这里。”
“宗兄若是做不了主,大可回南阳去,和几位家主好好商议商议。”
“反正,本将现在也不急着成亲。”
“只是,这南方的战事顺利,说不定哪天本将的想法就变了。”
玄松子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
“宗兄,请吧。”
宗禄站在堂下,面色阴沉。
他知道,自己被算计了。
对方就是在拖!赌的就是南阳五姓看重襄阳,他这个前来试探的人不敢一口答应也不敢一口回绝!
偏偏,他还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