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你现在也算是襄阳的大人物了,能不能多学一点?”
他看着玄松子:“打仗,是打下来的地方就归自己了么?”
“公安、孱陵、汉寿,这些城池虽然破了,但里面的人心惶惶,被打破的规矩需要重建,还得去安置活下来的人。”
顾怀揉了揉眉心,显得有些无奈。
“是要一点一点去接收、去安抚的。”
“陆沉那家伙,打仗的确厉害,但他又不管这些事情,怎么治理之类的,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”
顾怀看着玄松子。
“从事们虽然能稳住底层百姓与士卒,但统揽全局的政务,他们还没那个手腕和威望。”
“除了我去,还有什么办法?”
玄松子狐疑地看着他。
他上下打量了顾怀两眼。
“真就因为这个?”
玄松子撇了撇嘴:“我不信,你肯定还有其他打算。”
“嗯,你要这么想好像也没错。”
顾怀倒是很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因为确实还有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,我不放心交给别人。”
玄松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哼了一声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。
大概是想让这家伙多听多学一点,以后好歹能帮着多分担些事情,拉出去也不会让人怀疑襄阳阵营的群体智商,顾怀也就顺着话头说了下去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现在陆沉打下了大半个武陵郡,形势一片大好,只要稳住,东进其余三郡只是时间问题?”
玄松子愣了愣。
“难道不是么?”
公安是桥头堡,孱陵收了水军,汉寿又拿下了粮仓和兵源。
这种摧枯拉朽的势头,换了谁来看,都是胜券在握的局面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顾怀摇了摇头,“事实上,问题还很多。”
他将桌上那几份南边的战报推到玄松子面前。
“我也让你看了这些战报,你觉得这些仗,打得如何?”
玄松子回想了一下战报上的内容,连夜诈城、死士攀岩、火药破墙。。。
“挺漂亮的。。。”他中肯地评价道。
“漂亮是挺漂亮,”顾怀叹息了一声,“但都有一个相同点,那就是取巧。”
玄松子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