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种结果,都是顾怀绝对无法接受的变数。
“他们还不知道,你才是襄阳最大的反贼。。。”
玄松子喃喃自语,看向顾怀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同情。
顾怀脸一黑。
“你说话能不能说好听点?”
什么叫最大的反贼?
玄松子干咳了两声,掩饰住自己的失言,赶紧岔开话题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话一出口,他就反应过来顾怀刚才的话,忙问道:“你打算带他们去荆南?”
顾怀点了点头。
“襄阳受了招安,作为中郎将,前线平贼战事吃紧,抽调江陵的人手去前线帮忙,不是很正常么?”
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感情。
绝不能让这些人来到襄阳。
一丁点风险都不能冒。
既然来了,既然是人才,那就送到荆南那个百废待兴、又时刻充满危险的地方去。
那里有满地的百姓要安抚,有被攻陷的城池要管理,还有随时可能下山的蛮族。
正适合这些妻族送来的人才发光发热。
无论京城那位未曾谋面的侍郎祖父,送这份大礼到底有什么打算。
是真的如嘴上所说担忧自己的孙女和孙女婿。
还是和南阳五姓一样打算在乱世落子。
种种心思,先统统在荆南那片泥潭里,按熄了再说!
“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顾怀没有再看玄松子,而是直接对着门外的王五下令。
“传令下去,一个时辰后,备马先去江陵,再南下荆南。”
“这襄阳城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苦涩的玄松子。
“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