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藏纸条者,死!妄议政令者,杀全家!”
“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!”
“杀到这帮贱民不敢抬头,不敢多想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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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墙上。
一队全副武装、穿着精良丝绸内衬铠甲的宗族督战队,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。
他们看都不看城外的北军大营,而是将刀锋对准了自己人。
“搜!搜身!”
督战队的军官恶狠狠地咆哮着。
就在刚才,他亲眼看到两个守军凑在一起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手里还攥着一张揉成一团的白纸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!是不是想通敌?!”
那两个守军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摆手:“没、没有!爷,我们不识字啊!就是捡起来看看。。。”
“不识字?”
军官冷笑一声,手中的钢刀没有丝毫犹豫地挥出。
“噗嗤!”
两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,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城砖上。
“这就是私藏妖言、妄议通敌的下场!”
军官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,满脸戾气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守军。
“从现在起,谁敢低头看一眼地上的纸,杀无赦!”
不仅如此。
宗族高层们显然陷入了彻底的歇斯底里。
他们不再信任那些守卫在关键水门和瓮城位置的、由佃户和底层平民出身青壮组成的守军。
大量嫡系兵力被强行安插进防线,死死地盯着那些底层士卒的后背。
稍有风吹草动,稍有交头接耳,迎来的便是督战队毫不留情的鞭打甚至当场斩杀。
城墙上,鸡飞狗跳。
血,没有流在抵抗外敌的冲锋上,反而流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下。
一天之内,城头上居然有上百名守军,被自己身后的督战队以“通敌”的罪名砍了脑袋!
然而。
宗族老爷们以为,只要杀的人够多,刀够快,就能把这股风气给压下去。
但很显然,陆沉根本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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