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眼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又不好伤了他们,只好趁着被捉住痛殴之前跑出人群。
「捉住他!」
「我看他是南唐细作!」
「别让他逃了,把他押去见使君!」
身後有泥团砸过来,萧弈本想要避开,见周娥皇站在前方幸灾乐祸地笑,只好硬挨了几下,免得她被砸到了哭哭唧唧。
「还笑,走了。」
顺势捉住了周娥皇的手腕,拉着她逃。
穿街过巷,不辨方向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跑不动了————」
萧弈回头一看,那黑矮妇人还在怒气冲冲领着一票人追着。
「细作休逃,我记住你的模样哩,你逃不了撒!」
「王六家的,你从古家巷走,东庆街包抄他!你们几个,走凤凰台巷。」
「小畜生,休走!」
萧弈一把抄起周娥皇,横抱着,跑得更快。
好不容易,把被惹怒的人们甩开。
他当即将周娥皇放下来,整理着衣裳,暗忖今日这也是一桩奇遇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「又没要打我,干嘛扯着我逃?害人家成了你的共犯。」
「他们看到你借我钱了。」
「嘁,逃得还挺快的。」
周娥皇整理了头发,抬眸一看,忽道:「你别动。」
萧弈见她伸出手,知是自己脸上溅了泥水,任她帮忙揩掉。
纤纤素手,指尖冰凉,却是在他脸上一抹,把泥点抹开。
「噗呲。」
周娥皇掩唇而笑,道:「这般就顺眼多了。」
萧弈只好自己拿手帕擦拭。
「咦,这是我侍婢阿蛮的手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