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
「去吧,进宫建言。」
「我还没用朝食呢。」
「陪陛下一起用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天不亮,萧弈派人去找了阎晋卿一趟,等他操练好,回到值房,便见阎晋卿已在那里恭候。
「来得真快,你不用去鸿胪寺当值?」
「当值是小事,萧郎有事寻我,我岂敢怠慢?」
「一起用朝食吧。」萧弈道:「楚地生意给王峻贴红分利之事,你与他说过了?」
「已对王相公提及。」阎晋卿忙不迭地点头,轻声道:「可眼下商路未开,王相公没见到真金白银,对此有些————嗤之以鼻。」
「不急,他早晚会知道我们给他的好处不少。」
「萧郎,其实我正打算找你禀报,王相公似乎对你有些非议。」
「我又何处招惹他了?」
「郎君在楚地所为,事先并未请示,事後也未第一时间禀报王相公,听闻他曾发火骂你忘了他的提携之恩。你我都了解,王相公为人,气量并不大。」
「呵。」
萧弈并不懊恼,王峻这人就是难搞,赔着小心也没用。
他压低了些声音,道:「你帮我查一下,王峻对郭荣的态度。」
「郎君,此事该不必查,我略有些耳闻。」
「哦?」
「郭大郎回京之後,是王相公建议,任命大郎镇守澶州。」
「是吗?原因呢?」
「具体原因就不知了。」
「知道了,你去当值吧。」
萧弈原以为,郭荣镇守澶州这步棋走得很稳,竟是王峻的主意。
若此二人已联手,那比预想中还要麻烦得多。
想着想着,再一抬头,郭信已回来了。
「如何?见到陛下了?」
郭信挠了挠头,道:「算是见到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