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元昭道:「你分明也知萧弈已失踪了,不是吗?」
「我自我有的消息渠道。」
「盐枭们告诉你的?」
萧弈不答,道:「把他交给我。」
「可以。」郭元昭道:「但,我一旦把他交出来,便是立了投名状,却不知大汉朝廷如何保障我?」
「护国军节度使之位,你可还满意?只要你弃暗投明,陛下自会任你为护国军节度使、镇守河中。届时,李温玉不过是你刀俎上的一块肉罢了。」
萧弈刻意提及了李温玉,以坚定郭元昭的信心。
然而,郭元昭却眉头一皱,道:「此事我与继顒和尚已经说定了,我问你如何保证我的安全。」
萧弈道:「待攻下晋州————」
「不对。」郭元昭道:「你为何许诺已谈妥的条件?你与继顒之间并未联络?为何?」
漏了破绽。
萧弈并不慌张,道:「因为继顒的身份已经被萧弈戳穿了,他已是一颗弃子。」
「可他分明才游说我。」
「恐怕他是急於戴罪立功,但我告诉你,自他身份被揭穿那一刻,已换作是我,才能代表大汉朝廷的许诺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萧弈道:「现在,我回答你的问题。你要在大军攻打晋州时,以支援晋州的名义,偷袭晋州,两面夹击。拿下晋州,朝廷自能保证解州无虞,届时,只能由你节镇河中。」
他没有一味许诺,而是提出要求。
如此,反而更容易让郭元昭相信。
「我还需要考虑。」
「无妨。」萧弈道:「先让我见到萧弈。」
郭元昭想了想,点头答应下来。
「随我来。」
「我带上我的护卫。」
「不,只能由你一人与我去。」
「可以,帮我带句话,让他们先回驿栈,不必再盯着萧弈麾下兵马的动向。」
「好。」
安排妥当,萧弈与郭元昭各自披上一件灰色的鹤氅,带着十余郭元昭的心腹,上了马车,悄然离开刺史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