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第一拳到最后一脚,前后不到四十秒。
八个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没一个能站起来。
沈白粥坐在轮椅上,手指攥着扶手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她看着秦昊的背影,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上来,堵得她喉咙发紧。
平头男脸色惨白,转身就跑。
秦昊三步追上,一把扣住他的后颈,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拽了回来。
“东西。”
平头男哆嗦着把信封递出来,秦昊单手接过,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三根银针,分别刺入平头男颈侧、肩井、曲池三处穴位。
平头男整个人软了下去,瘫坐在地上,想跑,腿不听使唤。
“谁指使你的,说名字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……”
“再问一次。”秦昊蹲下来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平头男咽了口唾沫,牙关咬得咯咯响,最终还是没松口:“我只知道是沈氏集团的人,女的,三十出头,说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。我们在沈氏大楼地下车库接过两次头,她每次来都戴着墨镜,开一辆白色保时捷。”
秦昊掏出手机,打开录像,对准他的脸。
“把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平头男看着那个镜头,认命般地重复了一遍。
秦昊收好手机,把信封递给沈白粥。
沈白粥接过去,拆开确认了一遍内容完整,重新封好,放在膝上。
沉默了很久,“……谢谢。”
声音很轻,轻到差点被夜风吞掉。
秦昊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,月光拖出两道长短不一的影子。
“秦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秦昊低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