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低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没回答。
沈白粥越发不安,但也没追问,只是把信封攥得更紧了一些。
她越来越觉得秦昊深不可测。
如果他是巨龙,那又何苦在沈家这个小溪停留?也许这段婚姻绑住的根本不是自己,而是他。。。。。。
“秦昊,我们还是离婚吧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嫌弃我?”
沈白粥叹气:“不是的,我只是觉得你志不在此,我能看得出来,我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秦昊没说话了,推着她的轮椅回家走。
确实最近自己闹出的动静太大了,沈白粥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到时候她恐怕有杀生之祸。
只是。。。哎,之后再说吧。
没多久就到家门口,而这一路上两人什么话也没说。
沈白粥没急着进门,秦昊这么久没有说话,其实是想要离婚的吧。
“明天沈慕瑶的就任仪式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秦昊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有很多东西。
“行。”
沈白粥转过头,推着轮椅进了门。
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间,她低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“白色保时捷……沈慕瑶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客厅的座钟指向凌晨一点二十分,整栋房子安静得像一口深井。
而明天,沈氏集团二十周年暨新任总裁就任仪式,还有不到十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