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他走到南门剑面前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
崔某的声音从轮椅上飘过来:“一个没名没号的散修,也配给人诊脉?别到时候连寸口脉和关脉都分不清——”
秦昊没搭腔。
他在南门剑面前蹲下身,右手三指搭上脉门。
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了过来。
谷栋盯着他的手指,嘴角带着一点嘲弄。
孙伯言的佛珠转得慢了一拍。黑纱女人偏着头,那双露在纱外的眼微眯起。
十五秒。
秦昊松开手,站了起来。
十五秒——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短。
崔某“哼”了一声:“装模作样——”
“南门剑。”秦昊开口了。
他看着坐在圈椅上的年轻人,声音不高。
“你快死了。”
这几个字砸下来,厅里像被抽空了空气。
南门双猛地站起来。
整个人弹了起来,椅子往后滑出去一截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秦昊没理他。
他看着南门剑,两手重新拢进袖子里,语气跟刚才一样平:“你的八脉——冲过境了吧?”
南门剑的脸色变了。
搭在扶手上的手猛然攥紧,指节咔作响。
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落在这里。谷栋的眉头拧了起来,孙伯言手里的佛珠停了转。崔某坐在轮椅上,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