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落在这里。谷栋的眉头拧了起来,孙伯言手里的佛珠停了转。崔某坐在轮椅上,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
“什么时候冲的?”秦昊问。
南门剑沉默了三秒,声音发涩:“……半年前。”
“强冲的。”
不是问句。
南门剑的喉结动了一下,没否认。
秦昊偏了偏头:“你现在右手食指和中指发麻,每天寅时到卯时之间心口绞痛,持续时间越来越长。最开始是一刻钟,现在——超过半个时辰了吧。”
南门剑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你的奇经八脉有三条已经出了裂痕,真气在经脉里乱窜,每天都在往脏腑里渗。”秦昊顿了一下,“照这个速度下去,三月。”
“三个月什么?”南门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三步跨到秦昊面前。
“三个月后真气暴走,人就没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南门双的脸白了。
不是气白的——是吓白的。
南门剑是他亲侄子,也是南门家这一代唯一能接班的人。
南门景阳那个儿子是什么货色他心里清楚得很,整个南门家的未来全压在南门剑身上。
“不可能!”南门双嗓子哑了,“他之前一直好的——”
“好的?”秦昊扫了他一眼,“他现在坐在椅子上手指发青,你没看见?”
南门双猛地转头去看。
南门剑搭在扶手上的右手——食指和中指确实泛着一层青灰色。
南门双的脸更白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厅里有人按捺不住了。谷栋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南门剑面前。
“我再诊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