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能治?”南门双的声音发颤。
“能。”
“怎么治?”
秦昊没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拢着袖子,往旁边走了两步,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。
“治病要诊金的。”
南门双愣了一下,随即连点头:“好说好说,你开个价——”
“一亿。”
声音落地,厅里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。
南门何的脸抽了好几下。
谷栋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:“一亿?!你抢——”
谷栋的话没说完,被自己噎了回去。
他想说“你抢钱呢”,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去了。
因为他忽然想到——自己刚才被一个指头按在地上跪着的画面还没过去多久。
“一亿?”南门双的声音干涩,“陈道长,你这个价——”
“贵吗?”秦昊反问。
南门双张了张嘴。
“你侄子的命值多少?”秦昊拢着袖子,语气随意得像在跟人讨论一斤白菜的价钱,“南门家一年流水几十个亿,一亿买一条命——你觉得亏?”
南门双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这话没法接。
说贵吧,那就是说自己侄子的命不值一亿。说不贵吧……一亿拿出去确实肉疼。
但真正让南门双犹豫的不是钱。
“你说你能治——凭什么?”南门双盯着秦昊,“在场这么多人都说治不了,金陵医圣、璃江药王、崔老先生,哪个不是丹道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?你一个人说能治——我怎么信你?”
秦昊没接话。
他转头看向南门剑。
“你信不信?”
南门剑坐在圈椅上,右手食指和中指的青灰色在灯下格外显眼。
他沉默了几秒,轻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