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几秒,轻声开口:
“陈道长,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你能在十五秒里把我的症状摸得一清二楚——这个本事,我服气。但治病不是诊病,诊断准不代表能治好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你说方子。”
南门剑的语气很平:“什么方子能修复奇经八脉的裂痕——你说出来,让在座几位前辈一起参详参详。”
秦昊笑了。
不是嘲讽的笑,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火凤血石丹。”
五个字吐出来,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谷栋的眉头拧到了一起。
孙伯言手里的佛珠骤然停转,抬头看向秦昊。
“火凤血石丹?”崔某的三角眼猛然睁大,“这丹——失传了三百年!你从哪儿得来的方子?”
“失传三百年”这四个字一出,南门双的脸色又变了。
秦昊没解释。
“火凤血石丹的主药需要什么,你们几个不会不知道吧?”他扫了一眼谷栋和崔某,“千年火凤髓、万载沉星铁、九转血灵芝——光这三味主药,在座有谁凑得齐?”
没人说话。
谷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所以不是我开价贵。”
秦昊收回视线:
“是这条命本身就贵。药材的钱另算,一亿只是诊金和炼丹的手工费。你要是觉得亏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拢着袖子往自己座位走了两步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等!”南门双往前跨了一步。
秦昊停下来,没回头。
“陈道长,一亿不是不能出——但你说的那几味药材……当真凑不齐?”
“我自己有渠道。”秦昊偏了偏头,“但时间紧,材料稀缺,前后后加起来——你自己算。”
南门双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