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点的触感传来,秦昊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别忍了。”花秀曼的声音贴着他耳边,气息喷在耳廓上,“忍太久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秦昊猛地抬头。
他的眼底泛着血丝,脸色涨红,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涣散。
死死盯着花秀曼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板。
花秀曼凑得极近。
秦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,但她往后退了一步,没退出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花秀曼翻了个白眼,语气懒洋洋的,“醉神羊的药效你压不住,与其在这儿硬撑着,不如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秦昊的声音沙得厉害。
他拽着花秀曼的手腕没松,另一只手已经朝她后颈伸过去——食指中指并拢,在她颈侧一处穴位上重重一按。
花秀曼身体一僵。
那个动作是她没料到的。
封穴。
而且不是寻常的封穴手法。
秦昊的真气顺着指尖渗进去,专门锁住神识流动的那条通路。
这条路一断,寄居在江知予身体里的意念想撤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花秀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手指动了动——动得了,肢体没受影响。但意念往外走的路被堵死了,她撤不回去。
她把头抬起来,咬了下牙。
“你学的封穴?”
秦昊没搭理她。
他的脑子在高速转。
醉神羊的药力往小腹聚,真气一运反而扩散得更快。
硬压是没用的,只会越压越乱。他现在能做的是把流动的气血强行引回去,慢慢消耗药效——但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两个时辰,他得撑住。
花秀曼在旁边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