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秀曼在旁边嗤了一声。
“撑着吧。两个时辰。看你能不能熬过去。”
秦昊攥她手腕的手没松。
两个人僵了一会儿。
花秀曼开口:
“你封住我的意念,然后呢?打算把我困在江知予身上多久?她本人还在里面,你封得越久,她受的影响越大。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是你的问题。”花秀曼斜眼看他,“江知予跟你有合作,她要是出事,损失最大的是你。”
秦昊闭上眼,气血运转了半圈,往丹田以下压了压。
没什么效果。
火还在往上窜。
他重新睁眼,看向花秀曼。
女人穿着江知予的旗袍,长着江知予的脸。
只是五官调过一次,眉梢高了点,眼尾长了点。妖气比江知予重得多。
秦昊放开她的手腕,椅子往后推了一下,拉开距离。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药。”
“穆天教的事。”花秀曼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把腿交叠起来,很随意的样子,“你之前捣了我们不少乱,上面的意思是把你收收场。”
“收场。”
“对。”她把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你要么死,要么成为穆天教的人。死太可惜了,所以选了第二条路。”她朝秦昊弯了一下眼,“醉神羊可不只是春|药,药效过后会在你体内留下一枚种子。以后穆天教想激活,随时可以。”
秦昊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走?”
“你现在能动吗?”花秀曼抬了抬下巴,“秦昊,你现在五脏六腑都在烧,再过半个时辰,你会连站都站不稳。你有什么资格留我。”
外面走廊传来说话声,是服务员走过去的脚步,很快远了。
秦昊的身体里,那股热流已经烧到了背脊骨,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。
他死死撑着椅子扶手,手背上青筋鼓出来。
花秀曼看着他这副样子,没再说话。
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