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双的腰板挺了起来。
大厅下首还站了一排人。
三個长老、二十多个护卫、几个外来宾客。
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,穿着土黄色练功服,自己泡了壶茶,安安静静地喝着。
卫无拙。
鹰爪门门主。
不是南门家请来的,纯粹路过璃江,听说有热闹看,上门蹭了个座。
这人的手指很有特点。
指甲修长锋利,关节粗大,虎口的老茧厚得发亮。常年练爪功的痕迹。
“家主!来了!就一个人!”
门口的护卫跑进来通报。
南门双的手攥了一下扶手,又放开了。
“开门。”
大门敞开。
秦昊从外面走进来。
一个人。空着手。
大厅里几十号人的视线全部钉在他身上。
南门双没迎上去。他站在主位前面,腰杆挺得直直的。
“秦昊,你来我南门家,所为何事?”
声音又硬又亮。
跟昨晚判若两人。
秦昊进了大厅,走到正中间站定。他扫了一圈。
护卫、长老、两个气息不对的人。
武尊。
两个。
他收回视线,看着南门双。
“三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