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件事。”
南门双: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跪下。”
大厅安静了。
南门双的脸颊抽了一下。
“第二,给顾星眠道歉。”
没人吭声。
“第三,从今往后,南门家跟顾星眠断绝一切关系。不许联系,不许施压,不许打她天煞之体的任何主意。”
秦昊停顿了一拍。
“做不到的话,南门家这块招牌,可以从璃江摘了。”
一片死寂。
南门双盯着秦昊看了三秒,慢慢坐回了椅子上。
左边有冯老,右边有宁素心。
他今天,不怕。
“荀彧王。”南门双的声调放低了,“话说得太重了。顾星眠的事,是灵霄门和顾家做的主,我南门家最多算个中间人。”
“我没让你解释。”秦昊打断,“跪,还是不跪?”
南门双的脸涨红了。
“够了!”
一个年轻人从侧方走了出来。
南门剑。
现在的他面色红润,气色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当初经脉断裂、半只脚踩进棺材的模样,已经完全看不到了。
那是秦昊假扮陈道长替他续命接脉的结果。
南门剑走到南门双身旁,抬着下巴看着秦昊。
“荀彧王,你凭什么在我南门家指手画脚?凭你那个陈道长的身份?”
大厅里有几个人交换了眼色。
南门剑冷笑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