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剑冷笑了一声:
“当初陈道长给我治经脉,我叔付清了全部报酬。一亿元,外加三株八百年血参。银货两讫!收了钱就把事办了,这叫交易,不叫恩情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:“你要是想拿这件事压我们南门家一辈子,那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大厅里几个南门家的人跟着点头。
左边的冯老睁了下眼,又闭上了。
右边的宁素心盯着秦昊,手搭在腰间的短刀上。
角落里的卫无拙放下茶杯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。
秦昊看着南门剑。
南门剑被他看得头皮一紧,但咬着牙没退。
“银货两讫?”
“没错!”
“那你这条命,不值什么钱。”
南门剑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秦昊朝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大厅里的气温往下掉了几度。几个修为低的护卫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宁素心站了起来。
她拔出短刀。
“南门家花了大价钱请我来,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刀身泛着冷光,她的气势在瞬间拉满。
武尊级别的灵压铺天盖地地释放出来,直冲秦昊。
“荀彧王,你在古墓里杀灵霄门的人,那是你跟灵霄门的恩怨。但你要是想在南门家的地盘上动手!!”
她横刀在胸前。
“问过我的刀答不答应。”
宁素心出刀。
快。
刀光一闪,一道凌厉的刀气劈向秦昊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