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家的人没动。
南门启靠着甬道壁,沉着脸盯着墓室中央那口棺材,一声不吭。
秦昊在甬道口坐下来。
他现在需要休息。爆破丹的后劲还压着经脉,浑身灵力循环慢得要命。
顾星眠蹲到他旁边,给他左臂上又补了一层药粉。
“秦先生。”
一个声音从三步外传过来。
秦昊抬眼。
白色道袍,头顶木簪,左肩挂一枚白鹤形令牌。来人正是沈白粥的师姐暮雪。
顾星眠沉默了两秒,侧过头轻声开口。
“太好了,龙悦火焰花正好能给白粥用。”
秦昊挑眉看向她,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下。
暮雪没犹豫,直接将上好的千机霜递出来,似乎是表达感谢。
秦昊取出龙悦火焰花递过去。
暮雪双手接住,花瓣的热量烫得她指尖发红,但握得很紧。
“多谢。”
她又往秦昊储物戒的方向瞄了一眼。
“那枚玉简——”
“不换。”
两个字,没有第三个。
暮雪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追问,转身走了。
顾星眠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:“谢了。”
秦昊应了一声嗯,手伸进储物戒里,摸到那枚墨绿色玉简,指腹在上面搓了一下。
上面封着的东西,灵力波动比龙悦火焰花还浓。
不急。
远处墓室里,石架被翻了个底朝天,七零八落的竹简散了一地。
几个小门派的人蹲在角落争论一本功法到底归谁。诸葛白拿了两卷品相不错的古籍,笑眯眯收好,不跟人争。
热闹归热闹,所有人的余光都在往一个地方瞟。
那口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