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继续落针。
第九针。第十针。
沈白粥盯着他的侧脸,胸口起伏剧烈,银针跟着她的呼吸微微晃。
“我说了别动。”秦昊空出一只手按住她肩膀。
他没否认。
最后两根针落下的时候,沈白粥的双手攥紧了被角,指节泛白。
她拼命控制自己不动,但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十二针全部落完。
秦昊闭目调息了片刻,开始起针。
一根一根拔出来。每拔一根,沈白粥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在经脉里沉淀。之前那种四肢冰凉、灵力断流的感觉正在消退。
全部起针之后,秦昊把银针擦干净,卷回布卷。
“下半身试试,能感觉到灵力吗?”
沈白粥动了动脚趾。
能动。
她弯了弯膝盖,膝盖可以弯了,这个动作是她伤后试了无数次,一次都没成功。
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……能。”
“一个月之内不要运转灵力。经脉刚续上,得让它自己生长。一个月之后正常走路甚至修行。。”
沈白粥没接这句话。
她盯着秦昊收拾银针的手。
“你的针法。”声音发哑,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秦昊把布卷揣回怀里。
“玄天十三针。”
沈白粥的身体僵住了。
玄天十三针。
这四个字在白鹤道派藏经阁的旧典里出现过。
师父亲口讲过一段旧事。很多年前,有一位散修道人以“陈道长”为号行走天下,一手玄天十三针出神入化,救过白鹤道派的前代长老。
后来这位陈道长忽然消失了,再无消息。
师父说那套针法已经失传。
可它没有失传。它就在她前夫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