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没有失传。它就在她前夫的手里。
“陈道长?”三个字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,带着颤。
秦昊把椅子推到墙边,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号?看来你在白鹤道学了不少八卦。”
他没否认。
沈白粥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响。
荀彧王。
陈道长。
两个名号砸下来,砸得她整个人发懵。
而这两个名号的主人,是她的前夫。
在沈家被大伯叫废物的那个人。被大伯母当扫把星骂的那个人。跟她坐在民政局签了离婚协议的那个人。
甚至来不及为自己以后腿能自由走路而高兴,沈白粥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了下来。
“你在沈家的这段时间、还有在秦家本部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什么都记得?”
“一开始不记得。后来恢复了。”
“恢复了你也没走。”
“有原因。”
沈白粥的泪越流越急。她使劲仰头想憋回去,没憋住。
“我是不是特别蠢。”
秦昊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“不蠢。整个沈家那一窝人里,你算个正常的。”
沈白粥咬着嘴唇说不出话。当初沈家上上下下踩秦昊的时候,她没有落井下石。
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她没帮他挡过什么,没替他说过什么话。离婚协议递过来的时候,她签了。
“我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秦昊拧开门,“躺着好好养。少想没用的。”
秦昊下楼的时候,客厅里的格局已经变了。
沈四海和柳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,沈慕瑶也没了影。
主位沙发上坐着陈慧,沈仲山挨着她,两口子的距离比进门的时候近了不少。
茶几上那份协议不见了踪影。
广靖儿葛优瘫在沙发上,手边摆了一堆葡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