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爹爹……”
晓晓本来就看的很揪心的,听到明寒两个字,她没忍住捂住小嘴巴。
“这是爹爹吗?”
盛玉华也捂住嘴巴,她以为皇上皇还没出生,毕竟,这个孩子生出来,看着一点也不好。
可名字不会有错。
再想想,皇上一直都有寒毒,看来太后还是用了。
而太后和先皇的感情,一开始其实是很好的,只是有太多的无奈。
先皇错了吗?
若换做自己,也不会原谅。
可……若是不争,他根本就活不下去。
“对!”
晓晓的眼睛红了,抽泣着,“爹爹好可怜!”
豆豆和丁丁神色也不好,他们心疼爹爹。
可却只能看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……
半个月过去。
明寒没死。
周延年用了三根百年老参,磨成粉化在温水里,一滴一滴的往婴儿嘴里送,小东西的皮肤还是那股子暗紫色,血管在皮肤底下盘着吓人,但好歹有气,搭脉能搭到,虽然弱的两根手指头按上去要屏住呼吸才感觉的到。
周延年每天来三趟,每趟出来都是那句老臣无能。
季永衍不想再听这四个字了。
可他能怎么办。
林大雄走了,那些仪器数据手稿和瓶瓶罐罐全撂在承乾宫偏殿里,落了灰没人敢碰,也没人会用。
暗卫翻遍了城北掘地三尺,人没了,真没了。
季永衍不信邪,派了三百人沿着城北角楼往外搜了八十里地,一根头发丝都没捡着。
他想起林大雄说过的那些话,什么另一个时代,什么穿越,什么回去的装置。
以前他觉得是疯话。
现在他觉得自己才是疯子。
他把唯一能救梦思雅和孩子的人亲手赶走了。
这半个月季永衍瘦了一圈,颧骨支棱出来,下巴上的胡茬青了一层又一层,眼窝往里凹着,整个人感觉被抽空了。
可他每天雷打不动下了早朝就往承乾宫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