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站起身,慢悠悠走到窗前,冷冷看着承乾宫的方向。
“梦思雅那个命大的贱人,命倒是挺硬。”
“喝了那种毒药居然还能没死,不过就算没有死,如今肯定也是个彻底废掉的人了。”
沈知秋转身走回来,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野心和算计。
“赶紧去把本宫那件旧宫装拿去全部烧了处理干净。”
“这后宫,也是时候该换换天了。”
凤仪宫的木门被一脚猛地踹开,门板重重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大声响。
季永衍大步跨进去,手里捏着几本折子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沈知秋穿着一身宫装,头上连首饰都没有戴,她正靠在软榻上喝着安胎药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手里的瓷碗直接掉在地上,里面的药汁溅了一地。
“皇上这是做什么?”
沈知秋扶着宫女的手站起来,身子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。
季永衍把手里的折子砸在她脚边。
折子散开,里面夹着一根细细的银丝。
“太后到底怎么死的?”
沈知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哭的伤心。
“臣妾不知。”
“太后娘娘在天牢畏罪自尽,臣妾听闻噩耗,心里难受,这几日都在宫中为太后诵经祈福。”
“皇上为何要来拿臣妾问罪?”
季永衍冷笑出声。
“畏罪自尽?”
“天牢里查出的那根银丝,是从你那件银丝牡丹的宫装上扯下来的吧?”
沈知秋抬起头,满脸无辜,哭的更凶了。
“皇上明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