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明鉴!”
“那件银丝牡丹的衣服,臣妾早就赏给底下的粗使宫女了。”
“臣妾这几日一直觉得身子不适,太医说臣妾动了胎气,需要静养。”
“臣妾连凤仪宫的门都没出过,怎么可能去天牢杀人?”
“皇上若是听信了谗言,非要给臣妾定罪,臣妾无话可说,只求皇上念在臣妾腹中龙嗣的份上,给沈家留一条活路。”
她一口一个龙嗣,一口一个沈家。
季永衍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,骨节卡吧作响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。
但他不能。
梦思雅体内的寒毒虽然压下去了,但蛊毒的隐患还在,沈知秋肚子里的孩子,是太后留下的最后筹码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卫琳单膝跪在殿外。
“皇上,前朝出事了。”
“沈大人联合户部尚书兵部尚书,带着十几位朝廷重臣联名上书。”
“说国母怀有龙嗣,不可受惊,请皇上停止追查太后案,以安天下民心。”
季永衍猛的转头,盯着地上跪着的沈知秋。
好一个沈家,好一个周鸿。
前朝后宫早就串通一气,用这个没出生的孩子来拿捏他。
沈知秋低着头,肩膀还在抽动,眼底却闪过一抹压不住的得意。
只要这个孩子还在她肚子里一天,季永衍就不敢动她分毫。
季永衍强行压下胸腔里的邪火。
“传朕的旨意。”
“太后畏罪自尽,案子结了。”
“皇后怀有身孕,需要静养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踏入凤仪宫半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