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也听见了,抓住他衣带的手没有松;门外那名外门跑得满头是汗,将一只刻着“罗二娘”的药匣举到了灯下。 “秦门主叫先送,不等你去取。” 罗庆伸手,白发药役却先接住匣底。 “让我看。” 药役没问营里谁签放药。他将灯移近,摸过四角封蜡,再从底缝看内封,确认没进水,才叫罗庆把炉边空位让出来。开匣后的药气很淡,里面几只瓷瓶仍竖在隔木间,药签没有湿成一团。 罗二娘看着药,嘴唇动了一下。 “这匣还要他戴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送药的外门喘过气,“十六只,全拿出来了。” 她的手慢慢从罗庆衣带上滑开,落到被角。罗庆这才发现,她方才抓得太紧,衣带上被扯出了一截线头。他没将线头掐掉,转身去帮药役添火。 ...